纪姝:“蠢人多作怪,这下看谁还敢要她。”
要不是她,哥嫂俩也不会轻易吵架。
纪姝在瑜安跟前盘问了半晌,也没打听出来这两个人是因何吵架,和了一会儿稀泥,为她哥说了几句好话,可未见瑜安有任何松口。
“我哥是个闷葫芦,从小就不爱说话,也说不了好听话,但是我确定,他是喜欢嫂子你的。”
瑜安不以为意,埋头做着针线,似听非听。
纪姝害臊道:“我之前以为我哥喜欢徐静书,所以你当初嫁过来的时候,我特别不满意,但是到了后来,我就慢慢改观了。”
她嫂子,人特别好。
“哦,对了。”
纪姝突然记起来,“就在昨日,我听见风声,说是徐静书订亲了。”
瑜安意外,“订亲?”
纪姝点头,“这种话应当不是假的。”
这就奇怪了,按徐静书对她说的话来说,不该会轻易舍弃纪景和,嫁与旁人的人。
纪姝喟叹:“徐姐姐变了好多,她之前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,她之前从不会因为某件事而动怒生气,但是近一两年,完全变了。”
瑜安对徐静书的认识本就少,何谈变与不变,听着听着也就含糊过去了。
纪素宜的病好了之后,有时就会带着孙子到半亩院找她聊天,有时跟纪姝碰见,一屋子坐满人说说笑笑。
“瑜安的手艺可真好,你说你一人怎么能做得下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