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,是我鬼迷心窍,求少夫人开恩,别报官,只要不报官,怎么罚我都行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她狠狠拽着她的衣角,几近声嘶力竭,脸上的妆容已被泪水弄花得不成样子,往日的高傲和轻浮,此刻都不见了。
看着她的样子,瑜安想到了一年前的自己。
她也曾这般哭着求过别人……
但区别就是,林巧燕是自作自受。
瑜安抬头看向上首,“祖母,孙媳全听您的。”
林巧燕被人拖走时,嘴上还说着不是自己做的,除了纪景和,没人注意到这句话。
剩下的事情不论众人担心,沈秋兰带着人早早回了院子,纪母留在安顿了纪景和和瑜安两句后,也被纪姝搀着回去了。
偌大的前厅,突然就又剩下了他们夫妻两人。
瑜安看了眼跟前的人,犹豫着要不要行礼再离开时,耳边便响起了他的话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人是躲在客房里的?”
想到哪一日说不准就离开了,瑜安没了隐瞒之意,直言道:“肯定比大爷晚。”
“林巧燕怎会知你的生辰?”
瑜安不置可否。
纪景和无言以对,心中一下有了数,眉头不住压深,“你这又是何苦?”
明知他不会轻易放过林巧燕,还多此一举。
瑜安:“大爷方才也看见了,若我不那样干,她未必会被送至衙门,上次就是大爷惩治不严,才叫她死灰复燃,若是这次也是如此,那我不是又要吃一番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