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福身, 等着长辈一一入了座,又叫人上了茶。
因为这些事情,沈秋兰近日气色也跟着差,偏头看向别处, 一眼都不多看跪在地上的林巧燕。
纪母咬着牙,平日里的和蔼全然不见, 不怒自威。
“来,说吧,是怎么回事?”
纪景和坐在一旁, 悠悠端起茶,似乎并不想开口,瑜安转头看向地上之人,已经哭得不成样子,早已说不清楚话了。
听着不断地哭声,纪姝只觉着烦躁,指着道:“她说不清楚,你来说。”
扮鬼的男人五花大绑在地上,丧着脸回:“念在我学了些按轻功,林小姐拿钱找上我,给了我客房的钥匙,叫我躲在客房,嘱咐我只要少夫人白日里见了谁,就要我在晚上去谁的院子吓谁。”
“毕竟是侯府,小人还是不敢的,就问林小姐缘由,但是她不给我说,只说事情办的越好,拿到的钱越多。”
男人结结巴巴,“将近一个月前,小人借着送货郎的名声混了进来,躲在了客房。”
纪母怒视道:“那府上的流言,也是你传开的?”
男人摇头:“这个小人不知,小人白日无法见人,甚至不知府上传了什么流言。”
林巧燕上前跪在沈秋兰跟前,哭嚎道:“姨母我错了,求姨母救救我,巧燕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,想要报复褚瑜安而已,并不是真的要吓你们……”
沈秋兰懒得理,头偏向一边,脏得未看一眼,身旁的嬷嬷见状,只好上前将林巧燕拖向一边。
纪母牵唇嗤笑,“纪家的少夫人也是你说报复就报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