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景和:“不必,下去吧。”
他缓缓站起身,站向窗口,丝丝细雨被风吹着飘进了屋子,打在了他的手上。
垂首看去,那枚香囊正完好地挂在腰间,回想两人初初见面的时候,他对她几乎没有印象。
褚行简说他们很久之前见过面,他却无论如何记不起来。
如若时间能倒流,他绝不会再那样做了……
家里也安宁了不少,纪姝的病好了些就搬回了蒹葭阁,谁曾想当天晚上又出了意外。
下人们这回有了经验,一听见上房那边有了声响,便将全院点亮,不留一丝缝隙。
府中侍从时刻守着,却几日过去毫无收获,纪姝睡不好,瑜安便也跟着不住担心,索性直接叫来了云岫。
“调查得如何?可找到了真凶?”
云岫郑重:“找到了,此人行动矫捷,一直躲在府中的客房,昨夜待他出去之后,我进了他一直待的客房看到了吃剩下的东西和用来装神弄鬼的衣裳。”
“就跟被人看见的那个样子一样,戏楼里用到的衣裳,瞧身量,是个男人。”
瑜安蹙着眉,“他躲在客房这般长时间,竟无一人发现?”
云岫:“小的瞧着那人有客房的钥匙,那屋除了来远客,便不会有人居住,所以就无人会注意了,况且还都在晚上出入。”
“如今府上四处戍守,他就如困顿之兽,无法出去与自己的主子联系,少夫人何不将计就计,今晚将侍从解散,叫小的跟上去瞧瞧是哪家搞的鬼。”
瑜安心中没底,“你可有把握?”
若就此放出去没了踪影,岂不是放虎归山,她还白白连累了自己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