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闹的?”
云岫摇头,“没有少夫人的命令,小的绝不会轻举妄动。”
瑜安自是相信他,思索了一会儿,又问:“你可见过那伙人?”
不是家里的,那便是外面来的。
云岫:“从未见过。”
无从考证,瑜安只得放弃查找的想法,叫宝珠给衙署的纪景和传信去了。
可没过两日,府上不知从哪儿开始传起了她的谣言,说是府中的鬼成了她招来的。
“有人说,少夫人身上有戾气,不然为何她回来之后,府上就没一天安生日子,就连去了西山的潭拓寺,都压不住她的戾气,还是这般家宅不宁。”
“对啊,只要少夫人一走就好了……”
宝珠气极,指着骂道:“你们两个说什么浑话呢?小心你们的嘴巴。”
丫鬟们见了瑜安就在身后,忙忙行了礼后,便如避之蛇蝎般跑开了。
瑜安皱着眉头,“这又是哪儿来的?”
宝珠:“不准又是从晚芳院传开的。”
瑜安不觉得是如此,若真是,沈秋兰怕是一早就将她叫去了。
“给大爷传去的消息怎么样了,还是没回应?”她问。
宝珠点头:“青雀说大爷整日在忙,分身乏术。”
瑜安只觉麻烦,她不知纪景和借口“分身乏术”,是真的公务缠身,还是因为不想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