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仰头看着别处,“你是怎么出来的?”
身后声音压得很低,“借小姐之口,出来替小姐采买东西。”
“少夫人,就在大爷抓住狸猫的那一晚,我恐怕是被发现了。”
他很早就想说了,可是就连府中,都找不到一点机会跟瑜安汇报。
瑜安并无意外,那日纪景和的反常,她大概猜到了,只是还心存怀疑,如今确定了。
“没事,发现就发现,那日在昌平他就见过你,他放我出来,也是想试探我到底作何罢了。”
瑜安面不改色道,“明日你就回去吧,没必要留在这儿。”
云岫纠结:“少夫人,对不住,您吩咐给我两件事,我一件也没办好。”
瑜安轻笑,“怎么就没办好?”
“你可是将整个纪府都搅得天翻地覆,估计现在府里还有人怕呢,不过你也是,怎得好好地吓在了蒹葭阁?”
得亏没去荣寿堂,不然将老太太吓出病来,她当真得愧疚一辈子。
云岫讪讪,“或许那不是小的,但我也说不清……”
瑜安不以为意,“罢了,反正就那一次,以后你不搞了,自然也就好了。”
褚行简当初给她陪嫁来的小厮,那日见他在院中打扫,随意聊了两句,才知道他不仅会口技,少时还习过几年武,这便生了心思。
瑜安望着四周人来人往的景象,叹气道:“你回去吧,眼下说不准还藏着些监视咱们的人,后面若是再用上你,我再给你传信就是。”
“他不会轻易找你麻烦的。”
云岫清了清嗓,稍稍凑近了些,“小心西南方向的那棵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