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府上下人人自危,除了荣寿堂以外,没有一块干净地方。
纪景和叫来暗卫巡逻,却并无结果。
“不若我去西山祈福半月,婆母今日将我叫过去,意思便是如此。”瑜安说。
纪景和停下筷子,脸上尽是平静,“你也相信是鬼神?”
“自然不信。”瑜安垂下眼皮,“但如能叫家里人安心一点,未尝不可。”
如她所想,纪景和并不松口。
“就算是要祈福,也用不着你亲自去。”
“我去才显诚心。”瑜安直言,“自我从怀柔回来之后不就,家里就闹出了这种事,自然是要我去才对,说不准真是因为我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
纪景和从不信这些。
“我与你一道从怀柔回来,照你这么说,我也不干净了?”
瑜安抬眼看向他,打算再说些什么,纪景和便彻底打消了她的念头。
“西山虽不远,但到底不如京城,你病才好,去不得那里,母亲若是想叫人去,在菩萨面前展现诚意,大可以叫姝儿去,权当是历练了。”
苦于纪景和不松口,瑜安只能暂时丢掉这个念头,心上难免烦躁,话便少了些。
纪景和将她的变化瞧在眼里,可又不便说些什么。
“明晚我有些事情,得在衙署住一晚。”纪景和一早嘱咐。
瑜安替他整着衣袍:“可要带些什么?”
“青雀会处理。”
瑜安了然,没再多问,见他时不时将视线落在她的脸上,她问了声“怎么了”,纪景和却摇了摇头。
“夜间若是害怕,可以叫姝儿过来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