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朝着窗子瞅了半晌,看见院门口没了身影,这才舒服了。
“也不看看自己做的那点事儿,还好意思登门拜访,真是没脸没皮。”
瑜安笑她,说:“当时若没有后手,咱俩现在都不知到哪儿去了……”
主仆俩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聊,难得嬉嬉笑笑,恰是这时候,外面送来了一封信。
外面什么也没写,宝珠将信封拆开递给瑜安。
瑜安看罢,叫她将信重新装了回去,“将它锁进我的妆奁。”
宝珠好奇:“信可说了什么重要的事情?”
瑜安:“我爹生前学生寄来的信,想叫我在大爷面前美言两句,这种事情自然不能答应,但也不能叫大爷知道。”
宝珠:“老爷当初出事的时候,他们个个儿跟缩头乌龟一样,没一个肯帮忙的,现在能用到咱们的时候,又开始腆着脸来求,也好意思。”
许是来回奔波的原因,纪素宜没在纪府待了几日,旧病便又复发了,来势凶猛,颇有瑜安上次生病的劲头。
瑜安和纪姝日日去看,却日日见不到病情有好转,换了几个太医,换了几个方子,也见不到任何效果。
纪姝怀里抱着纪素宜的孙子,听着自己姑母不住的咳嗽声,心中说不出的滋味。
“你说你们的病真是没来由,我天天在你们跟前,都没给我染上半点,怎得你们就这般弱,吃多少药都不见好呢?”
瑜安给递向一杯蜜水,安慰道:“再熬段时间,说不准哪日就好了。”
纪素宜喝了直笑,“我这么舒服得住在娘家,还有你们日日来看我,肯定能好,年轻时候落下的毛病,年年开春就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