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景和:“有必要与你说吗?”
一声极冷的反问叫她彻底尬在原地。
“你我之间, 只是看在老师的情谊上罢了。”纪景和将视线移向远处, “言尽于此,珍重。”
他抬脚离开,徐静书上前一步,“她未必对你真心……你,你应当能猜出来, 她是为了什么留下的。”
纪景和停下步子, 只抛出了一句话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
瑜安没闲下来, 本想着纪景和晚上一时半会儿不回来, 叫她好好一人坐下绣一会儿,结果下午那会儿, 纪素宜回来了。
她只好跟着去了荣寿堂,陪着吃罢饭后聊到了天黑才回去,待回去后,纪景和已经端坐在椅子上等她了。
“大爷怎得回来这般早?”瑜安将脱下的外袄往衣架上挂。
纪景和放下手中书, 不由朝她看去。“不早,亥时了。”
瑜安顿了顿, 未接话,而是叫宝珠端进来些热水。
纪景和见她不说话,解释了一嘴:“我和张言澈今日白日去了趟徐府,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,就回了衙署。”
这话也不好接……
瑜安默默叹了口气,“你先洗,还是我先?”
那双眼里没丝毫波动,仿若平常般,他也没了招儿,只好将跟着回了一句“你先吧”。
她有意避开他说的话,纪景和便也不强求她有回应。
这两日她正绣的起劲儿,整日不是管家,就是坐在绣棚前,大概就是在午觉起来不多时,外面传来消息,说是林巧燕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