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说了,大爷不该跟着来,这里简陋,你住不惯……”
说着,便翻深背着他。
纪景和知道她这是又误会了,熄灯解释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瑜安:……
见她不愿再说,纪景和暗暗叹了口气,只好盖被躺下。
瑜安不是傻子,她能感觉得到纪景和在时时迁就她。
愧疚也好,旁的也罢,她不在乎,当初既然选择留下,就是想利用纪家少夫人的头衔,其余的她不在乎。
不可否认,他们之间还是相差太多,隔阂太多。
回想起昨日他说的话,说心毫无波澜,那是假的。
可事实如此,再也回不到当初,说“救不了”的话又能如何?他在最该说的时候,选择了冷眼旁观不是么?
瑜安认床,换了陌生地方不易入眠,纪景和好像也是。
两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翻身,过了许久才浅浅睡下。
虽不愿承认,但有一说一,有纪景和挤在一起,瑜安一夜睡得甚是惬意。
李济安家后院喂了鸡,不用别人叫,瑜安和纪景和便被鸡鸣醒了。
夜间不知是谁先跨了界,早晨睁眼时,瞧见纪景和的一条胳膊被她压在颈下,她的一条腿夹在纪景和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