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宝珠对她说的话,她夜里仔细思量了,确实说得没错。
她正是因为需要纪家少夫人的名头,才留了下来,再说不好听的,她现在就是要靠纪景和。
不论是他的钱财,还是他手中职权的便利。
前路漫漫,她说不出绝对不需纪景和的话,既然他有意缓和关系,她又何必将自己架起,闹得两方都不好看。
她为的是报仇,是纪景和能给她的便利。
纪景和突然想起什么,“昨日传来消息,大抵一两日,琢安就回来了,我已着人安排好他的住处,母亲那边你也不必理会,自有我给说。”
说着,他起身将远处的一盏烛台放在了小几上,“小心伤眼。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先走了,早些休息。”
直到他要走,瑜安才注意到那枚被他重新挂在腰间的香囊。
她以为,会像那盆兰花般扔掉或送人,没成想还在……
瞧着面前的那盏烛台,瑜安的心思不由往外跑去,找都找不回来,直到一声门响,才将她拉了回来。
宝珠端着一盆热水进来,看见小几上放的那本书,便知那位又来了,且刚离开不久。
瑜安瞧见宝珠鬼鬼祟祟凑在她跟前,一时提起警惕。
“姑娘,方才蒹葭阁的彩琦跑来给我递消息,说是今日姑爷去问了小姐,您和裴家小侯爷的事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