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一愣,“姑娘说的是首饰?”
“那些缎子也一样,叫人做成衣裳再送过去吧。”
宝珠见过好东西,自然也识得这些料子。
别说是豫州城了,眼下这些料子就是在京城也得好好花钱才能寻来,怎得就舍得送人?
“姑娘,不拿白不拿,反正是姑爷送来的,留下呗……”
宝珠当真舍不得,可话音一落,瑜安的一道眼神也投了过来,叫人瞬间没了心思,只好乖乖听话。
瑜安蹙眉,带着丝丝训诫的语气:“若这样拿来拿去,届时怎么离开?”
与她而言,纪家就是尽量叫自己过好日子,执掌中馈,服侍长辈,礼待姑嫂……只是为了不被人欺凌,叫她有喘息的机会,为亲父翻案。
这里没什么值得她留恋的,留恋的人都已经死了。
见宝珠丧了脸,瑜安随即宽慰:“收拾下去,顺带留意大爷的动向,我还有些事情要找他。”
宝珠不情不愿“嗯”了一声,拖沓着步子叫人将东西安放妥当。
夜悄无声息,静谧得叫人心里发慌。
她站在榻旁,指尖只能感受到茶杯的僵冷,屋内分明烧着炭火,她却很少觉得暖,细想着,从褚行简死后,她好像再没暖过了。
睡的时间有些久,到了晚上又该睡不着了,索性洗漱过后就点灯做香囊,翌日中午,才听见宝珠传来消息,纪景和回来了。
瑜安没带宝珠,一个人独自去了前院书房,去时瞧见青雀正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