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的?”他问。
瑜安点头:“家弟也爱练武,他的护膝几乎全是出自我手,我就照着他的尺寸改大了一些,给你做了一对。”
这还是头次他收旁的女子送的东西,既惊喜,又意外,心头说不上的滋味,他也不知这滋味是否只是因她而已。
他讪笑,换了话说:“他们大概得一月后才能回来,路上状况良多,你也不必担忧,届时人到了,直接给你送上门去就好。”
瑜安应下,脸上笑意不减,待全部安顿完毕,望着车马出了城门后,才彻底放心,回了家。
好大一桩操心事落地,宝珠便收起了瑜安的针线和账簿,叫她好好歇息一番,哪怕是倚在榻上看书也是好的。
“核账,女红都是费眼睛的,姑娘还是好好歇着,到了下午再操心吧。”
宝珠边擦洗着屋内的陈设,便唠叨着。
瑜安近段时间一直两头忙,钱是赚了些,眼睛也熬坏了,若不是她拦着,有时候一忙就是半宿不睡觉。
恭敬不如从命,如释重负的瑜安好好睡了一个午觉,再睁眼时,外面天都已经黑了。
廊下传来仓促的脚步声,听着不像是宝珠的,她将床头的烛台点亮,不过一瞬,就听见了门外有了声响。
“少夫人,大爷给您在外买了些东西,小的来给您送下。”
是青雀。
他们竟然回来了?
瑜安忙忙下床,喊了声进来,接着将室内的其余烛台一一点亮。
瞧见进门的青雀,脸上依旧难掩诧异,“大爷何时回来的?怎得我不知半点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