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咱们派出去江陵接小郎君的车,被夫人拦下来了。”
瑜安纳闷:“不是早上就走了么。”
宝珠:“早上刚出了府门,还没走完两条街,就被拦回来了。”
若不是她去厨房顺带瞧见,怕是到了明日,还以为那车在路上走着呢。
沈秋兰不想叫纪家与褚家扯上关系,所以将她接褚琢安回京过年的车都拦了下来。
她替纪景和休不了瑜安,就只能从这些小事情上入手,如她知晓半亩院中还供奉着褚行简的牌位,是不是也要叫人扔了。
宝珠气愤:“如今是姑娘你执掌中馈,她凭什么再插手,我这就再叫人去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瑜安无奈。
她又不是不了解沈秋兰的脾气,越是反着来,她便越是难缠,既然她不想与褚家扯上关系,瑜安便也不想由着此事为难彼此。
“咱们先收拾走吧,剩下的事情待会儿说。”
不知不觉深秋渐过,身上也换上了薄袄,府中事情琐碎,几乎每日都走不开人,再有半月纪景和便要回来,她只能趁着小雪这日出去给父母烧纸。
曾经偌大的褚府被查抄,家奴被遣散,现下只有她一人能顾及这些。
瑜安和宝珠将两座坟墓清扫一番,烧完纸钱全部结束后,天色将暗,好容易出来一趟,主仆俩索性就在外面的餐馆用饭了,顺带去了趟镖局。
宝珠下车打听了两家,回车上向瑜安汇报时,直摇头:“入冬之后便是年,镖局生意太好了,像接小郎君的活儿,都得上百两银子才有人愿意接。”
京城与江陵隔得太远,脚程来回一个月,还得配备会武的两个侍卫,若价格要的不高,镖局根本没有油水可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