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上次林家的事情, 沈秋兰算是与瑜安彻底结下了梁子, 近一月未见,婆媳之间依旧未改任何。
沈秋兰懒懒瞥了眼姗姗来迟的人, 止不住鄙夷:“让这么多人等你一个, 也太不像话了。”
瑜安向她和纪景和行礼,“儿媳昨晚睡得迟,便有些起迟了。”
昨晚睡得太晚,如今强撑着起床,脑仁都犯着疼, 就像是裹了一层湿巾子, 做什么都发沉发晕, 已分不出什么精力去应对什么。
纪姝见场面冷下来, 只好替瑜安说了句话:“嫂子怕不又是核账核得晚了,得亏我哥舍不得走, 叫你赶上了,还不赶紧给我哥说两句体贴话。”
瑜安没什么话好说,与旁人相论起,纪景和出远门是最不需要担心的那一个。
况知道他的那些所作所为, 她真说不出什么真心话,但气氛逼这儿了, 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一声“大爷路上小心”。
一句不咸不淡的关心,叫人听着只觉着敷衍,纪景和瞧向她, 喉间的话翻滚一遍,还是咽了下去。
沈秋兰心疼儿子娶了这么一个人,想着今日不宜说丧气话,生生将不满憋了回去:“我儿苦了,路途遥远,可千万要小心保重,以身体为重,家中有我在,不会出事的。”
“母亲不必忧心,儿子会注意的。”
纪姝:“哥,你要是去了豫州,瞧见什么好玩的,可一定给我买些回来。”
沈秋兰嗔怪:“多大了,还玩?你哥外出是有要务在身……”
纪景和露出一抹笑意:“母亲不必怪姝儿,她向来爱那些小玩意儿,我叫青雀出去买些去便可。”
沈秋兰叹气,摆手:“罢了罢了,这些都是小事,你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