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,按照您的吩咐,只是口头审问。”千户弯着腰,恭敬道。
纪景和:“可还有什么人来过?”
千户:“自从辰时小严大人来过之后,就再没有人了。”
纪景和看了眼千户,并未说话。
严凌与他师出同门,被弘文帝指为了协同审理。
“在案件没有结果之前,他永远都是当朝首辅,若是开口要求什么,你们必定要满足,明白么。”他嘱咐道。
千户暗中腹诽,嘴上提起一抹不明意味的嗤笑,嘴上却仍旧一副百般听命的样子,“是是是,下官一定。”
纪景和摆手,待千户退下后,抬脚去了关押褚行简的牢房。
诏狱阴寒,虽有床铺,但到底简陋,褚行简端端坐在桌子旁,背对着门外,似是在闭目养神。
隐约感知到门外有人,睁开眼向外看去,原来是纪景和。
他吃力站起,等着一旁锦衣卫开门后,与纪景和一同入座。
“我还以为咱们爷俩得在刑架见面。”褚行简苦笑,抬手给纪景和倒了杯水。
纪景和伸手一摸,凉的。
褚行简关进诏狱快两日了,今日还是头次见到自己这位女婿,如今罪名摆在哪儿,两人相见倒显得尴尬。
他原以为,纪景和是不愿见他的。
徐云的事情他动机充分,当初纪景和能毫不犹豫地答应他的话,面上是说想要进内阁,如今看来,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真正想干的事情是趁此调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