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空便进宫来玩,只要拿着这凤钗,必定会有人放你进去的。”贵妃道。
瑜安应下,望着贵妃的轿辇徐徐离开,直至不见踪影,长街众人才不紧不慢散去。
前段时间扭伤的脚踝,有时还是会痛,不宜用力,以至于久蹲起身时,险些站不稳。
纪景和下意识去扶,结果被她不着痕迹躲开。
手伸至半空,然后再若无其事垂下,竟一时觉得空荡的。
那支金凤钗太过耀眼,与她身上着装格外不合,以至于稍微一瞥,便能吸引住了视线。
无心之举被瑜安瞧见,所以未等他有何反应,就抬手将那支钗摘下,交给了宝珠保管。
那日争吵的场景历历在目,犹如昨日之事,瑜安相信纪景和不想见她,更无话可说,便也不想自讨没趣,“既已毕,我就先走了,大爷自便。”
火气早已消去,原本想开口问询今日之事,可见她先一步问下,纪景和便不好开口了。
她生疏之举也在意料之内,他无意纠结。
如此,也好。
她上车离开,青雀赶上前附耳说了几句话,叫纪景和也不敢耽搁,立马驾马而去。
时日已过,张言澈已从滁州归来,或许今日,便是守得云开,坐实褚行简罪证的一日。
念及此,纪景和的步子不禁迈得急了些,罕见透出异于平常的轻浮和急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