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人多,可若是要脱靶了,难说伤不伤到人。
褚琢安:“姐你放心,这箭头小,伤不到人的。”
搭弦,推弓,勾弦,瞄准,放箭……
一气呵成。
可靶子上并不见箭矢。
耳畔忽闻阵阵嘶鸣,瑜安定睛望向不远处,心头一滞。
辕马立作人状,叫声撕破街边喧闹,后面车厢犹如浮萍颠簸,恐有辔断车倾的势头,若不是车夫熟练,只怕又是祸事一桩。
未等车厢内动乱后的余慌也未彻底散去,她便上前带着褚琢安上前赔礼,过了许久,车内才有了动静。
一个衣着朴素的侍女下车,接着,一身素净淡雅的荷花白裙角映入眼帘。
瑜安抬眼看去,掩下心中意外,不免呼吸一滞。竟是徐静书。
徐家倒台后,曾经作为京城第一才女的徐静书逐渐淡出世人视角,深居简出,极少露面。
瑜安缘何记得她,也只因为多年前的一面之缘,当时徐家风头正盛,且徐静书名声大噪,很难叫人忘记。
细想起来,徐云还曾是纪景和的老师,今日就算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不见礼也不行了。
瑜安行礼:“徐小姐,伏惟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