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细想之余,依旧不出意料之外。
她一月未归,恐就在府内受了一个月的轻视和薄待,大大小小的事情累积在一起,如是换做旁人,估计得想办法好好出口恶气,或是将事闹大,给自己讨个公道。
而她选择的是,自己远离不纠缠。但说到底,还不是叫仇人好活,苦了自己。
他伸手推开门,交谈声戛然而止。
瑜安正倚在榻上,手里还是拿着昨夜那本书,而那丫鬟则是毫无规矩地坐在她主子的对面,脸上余怒未消。
这对主仆还真是一对儿,一对儿凑不出个胆子大的。
见纪景和忽然破门而入,瑜安只道不好,猜到他应该是在门外听见了什么,忍着尴尬,佯装平和道:“大爷怎得回来这般早?用饭了没?”说着便下榻穿鞋。
宝珠也不傻,行过礼后便溜出去了。青雀也在放下披风后颔首离开。
屋内一时就剩下他们二人,四目相对,却又无话可说。
瑜安将他换下的官服搭在衣架,随口问:“大爷若是还没吃饭,可以与我一起,不过还需要等一会儿,宝珠应当出去催了。”
“我叫他们重新去做了。”纪景和就着她的手换上常服,不以为意道。
瑜安愣了愣,不明他是何意,纪景和可不是能分心管这种小事儿的人。
纪景和对着镜子整理袍子,瞧见那张呆傻的脸,又道:“你既然嫁给我,便是纪府的主子,不论我如何待你,这点是永远不会变的,下人若是轻视冒犯,直接处理便好,任由着他们,只会将自己逼得越来越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