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:“祖母一切安康,不过是念在路程遥远,便唤我来了……”
……
瑜安顾着自己手头上的事,时间一久,便忘了门外纪景和的存在,最后拿到求来的签解出门时,才从宝珠的嘴里得知纪景和离开的消息。
“方才青雀急匆匆骑马过来,给姑爷说了些事情,姑爷就驾马离开了。”宝珠扶着她下台阶,“说是叫姑娘先等一等,回去就会再叫人来接的。”
紧急情况下,纪景和将马车的马骑走了,瑜安便只能等府上的人再派来新的马匹过来。
瑜安:“他可说了是因为何事?”
宝珠:“许是公务吧,不然姑爷怎会那般急……”
弘文帝年迈,加上常年信奉神教,妄图通过服丹延长寿命,飞升上仙,可惜身体一年不如一年,已有半年时间旷朝。好容易今日来了兴致过问朝政,结果直接晕倒在了朝臣面前。
膝下三名成年皇子已急忙进宫,纪景和作为内阁成员,也不得不临时进宫候命。
情况紧急,他连官服也未更换,到文渊阁时,一众朝臣在屋内等候。不等与旁人说话,褚行简便将他单独带到了一处。
“瞧瞧,这是不到两日,各地上报的奏章,均是对改革的反抗之声。”褚行简拿了一本言语最为激烈的奏章递与他。
在 “赋役分离” 的旧制下,田赋分夏秋两季,徭役按户丁轮派,杂税也是独立征收,流程繁琐,标准混乱。地方官吏利用制度漏洞,以征收粮食或银两时的“耗损”为借口,加征 “耗羡”,或者以虚报徭役名额、巧立杂税名目等方式中饱私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