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身去捡,拿到手中时,才辨清那是一块缀着丝绦的檀珠,瞧着并不符纪景和喜爱之风。
“怎么了?”
瑜安转身将手中东西展在他眼前,“有东西掉出来了……”
不等她作何反应,手中的珠子便被纪景和拿走。
他放入手中摸了摸,接着放在了一边榻上的小几上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嘱咐道:“书房内有或有奏章等要紧事物,以后若有事,差人去书房传达便可。”
这是明令告诫她不可擅入,与她划分界限。
刚要开口应下,他便又说:“我以后会回家住的,你不必找人在衙内劝我了。”
闻声怔忪,不过一瞬,瑜安便想明白了。
应该是她爹褚行简在他面前开口了,叫他误以为是她背后撺掇的。
一对上下属岳婿,在订下婚约后便一步高升,进了别人一辈子想到不敢想的内阁,事情传开之后,难免有些风言风语,连她都听过纪景和是靠着岳丈才进内阁的小话。
她就知,这种事不该她爹掺和进来,一掺和就变味了。
瑜安道了声“好”,便自己收拾去了。
安置后漆黑一片,明明彼此就在眼前,却感知不到一丝亲近,更无一人愿意打破缄默。哪怕一块被子被扯他们扯着两端,中间空隙有冷风窜入,也不打算多说半句。
翌日晨省缘着纪景和的缘故,沈秋兰也对瑜安多了些好眼,日常过问两句后,便放他们离开了。
瑜安回了半亩院,纪景和则是径直出了晚芳院,去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