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姮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羞耻、愧疚、后悔全都涌了上来。
甚至在反思自己是不是跟裴渊走得太近,对他太好了,这才让他产生错觉?还是自己真的给了他某些信号?
但 他们也只是正常的师生补课教学啊……只不过偶尔给他开点小灶……
白玉姮想不通,裴渊见她眉头紧皱,好似遇见了天大的困难,垂下眼 睫,低声道:“抱歉,我不该说这些的……”
他只是怕她某天突然离开,他最 想说的话没能说出口。
“你就当没听 过,我也没说过,可以吗?”裴渊想拉她,但 被她下意识地避开了,伤心道,“我们还可以像从前那样吗?”
他说完没有后悔,但 她的举动让他不得不后悔,他怕她冷落他、疏远他。
白玉姮抿了抿唇,她也是第一回遇到 这种事 情,难免有些不知所措:“你的心意我知道了,以后还是照常吧。”
裴渊点点头。
白玉姮长舒一口气,扯出一抹笑:“我先回去 了,你也快点回家 吧。”
白玉姮说完,落荒而逃似的,剩下裴渊一人站在寂寥的小路上,形单影只,茕茕孑立。
要说被裴渊表白之后的变化,要说没有也是假的,白玉姮发现自己更加“敏感 ”了,对于裴渊的一切,他有意无 意的靠近,听 到 某个与他有所关联的词语、句子……都能让她警铃大作,“不寒而栗”。
白玉姮发现自己好像病了,比原本的病还要严重。
幸好,她在期中考之后就要离开了。
离别之时,过于仓促,没有一个人预料得到 ,白玉姮还没有认真地和每个人道别,没有跟裴渊好好说说话,只留下几句话就被急匆匆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