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又恢复了静谧,只有他俩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裴渊被她 这一吻气消了, 既尴尬又羞赧地垂着头,蹭了蹭她 的颈肩,哑声问道 :“可以不走吗?”
白玉姮抱着他的手一顿,同他道 :“裴渊, 若是没有到最艰难、生死存亡之 际,我一定 不会再抛弃你,再来一次以身殉道 ,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。”
裴渊猛地抬起头,眯眸生硬道 :“那若真的到了那时候呢?”
白玉姮抿了抿唇,态度很坚决:“若是真的到了需要牺牲我来换取这三界百年,甚至千年的安宁,那么,我愿意。”
“……”裴渊胸膛鼓胀,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“崖生,我答应过我师父,既然走上了这一条路,便会将庇护天 下为己任,这是我在师父收下我时、在她 的坟前、还有那些 帮助过我的百姓面前答应过的事。”
“我要守好这个安宁的世界,这是我和他们的千年之 约。”
“这么说 你能懂吗?”
“所 以,你还是可以为了那些 无关紧要的人,放弃我……”裴渊哽咽,眼睛看着她 ,眼里有期待也有奢望,“甚至再次放弃你的生命,是不是?”
白玉姮闻言,冷冷地退出他的怀抱,冷冰冰地站在那,目光炯炯,毫不犹豫地应:“是!”
“……”裴渊连连后退几步,心如刀割。
“你就这样爱他们?”
爱?
爱。
怎么不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