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姮真是烦透他了,一分一秒也不想在此处多待,冷冷地甩开他的手,冷漠道:“呵,想的可真美。”
“真是抱歉啊,本君已经有道侣了,不可能跟你有什么 的!”
顾平之面容扭曲:“就是你那个 小徒弟?”
他讽刺:“他又有什么 好的?你宁愿与他结为道侣,也 不愿与我一同成神?”
白玉姮冷漠:“他自然是好的,千好万好,总之比你好上数万倍!”
顾平之连声说了几个 好,气 笑了:“可真行啊,那我也 就不必心慈手软了。”
“来人!”他怒喝一声,“将她一起带上,围攻天衍宗!”
从外面走进来的下属应:“是!”
白玉姮不装了,反正 再 待在这儿也 无法知晓顾平之的计划,遂在那下属要将她押走时,用力震碎那玄铁之链。
一个 转腕间,一道匕首已经刺向那人的脖颈,一招毙命。
顾平之惊愕一阵,终于反应过来了:“原来这些日子 你都是装的!?”
白玉姮甩了甩手中匕首的血,淡声道:“是,若是不装,怎能知道你的计划?”
“呵。”顾平之扯了扯唇角,只觉得自己还是那般蠢笨,竟又被她糊弄,“那现在为何不装了?我倒是想让你装一辈子 。”
白玉姮轻轻一笑,直直往他心窝窝戳:“因为裴渊还在等 我回去,所以不装了。”
“……”顾平之默了一瞬,哈哈大笑了起来,笑得他捂着肚子 笑弯了腰,擦拭眼角笑出的泪,他玩味道,“想回去?那倒要看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说罢,一道道狠辣的招式就要冲她打 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