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儿,是 你刺的。”他指了指右胸拇指大的疤痕,“你那日为了跟我争夺扶摇琴,将干枯的树杈插进我胸口!”
“……”
白玉姮根据扶摇琴这个关 键回想了下,记起是 他们初识时发生的事,那时各个门派、天下所有修士都前往蓬莱仙境寻宝历练,谁知 他俩竟同时看上了扶摇琴,本就 是 谁强谁得的,他们便打了一架,她那时用随手捡起的树枝拿下了他,争得了扶摇琴。
但 他俩也算是 不打不相识,后面她与他的同门师姐交好,也算与他成为半个好友了。
白玉姮无语,没 想到近乎千年前了,他居然还记着这事,果真是 睚眦必报,心眼极小。
“这里,”他指着左肩那一处尾指长的刀疤,恨恨说道,“是 你当 年同那群老 匹夫围剿我,一刀刺过来的疤!”
白玉姮扫了眼那不知 为何历经好几百年还能像新好似的疤,冷呵:“那是 你灭了同门的报应,咎由自取。”
顾平之俯视她,又指向后背,给她看那斑驳泛红,皮肉尚未长好的伤,恨意滔天道:“这一道道新伤旧伤都是 你一道道添上去的!百年前,你不惜用全部的灵力,用破境期的元神 毁坏我的计划,还想与我同归于尽,若不是 我留有后手,今日你我早就 化为天地之间 的一粒尘埃!”
他默了默,眸光幽深,好似真的想跟她同归于尽,一同化作这天地之间 的一粒尘。
白玉姮眼皮子一跳,冷声 道:“我们不过是 替天行道,像你这样欺师灭祖残害同门的人,难道就 不应该伏法吗?”
顾平之哈哈大笑起来,眼角沁出泪花。
“这些伤,都是 你!”顾平之指着她,“都是 你一道道刻上来的!”
他忽地俯身向前,抓着她的双肩,一双眼通红,饱含着无尽的恨意,怒声 道:“你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