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黎好笑:“没 有,放心喝。”
白玉姮抿了抿唇,只将茶杯捧在手上,燕黎也不强迫她喝。
“你为何要帮顾平之?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?”
燕黎唇角的笑淡了下来,唇线抿直,无悲无喜地望着她。
“哪有什么为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白玉姮恼火,呵斥道,“你可知 你这样为虎作伥,将会害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,流离失所!?”
燕黎冷漠地呵笑:“那与我何干?”
“……”
白玉姮冷眼看他,像是 看两 个人似的,那温柔的表皮此刻被撕碎,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只冷漠的、披着人皮的恶鬼,恶鬼开口:“他们是生是死与我何干?几个生命如蝼蚁般脆弱的人,死了便死了。”
“嘭!”
青瓷莲纹的茶杯四分五裂,茶水溅湿了衣摆。
燕黎垂眸看向湿漉漉的衣摆,放在膝上的手攥紧,骨节咯吱作响,有一瞬的戾气勃发。
不过是 一闭一睁的刹那间 ,那暴怒边缘的情绪被拉扯回来,脸上嘲意尽显:“我说你这么在意那些人做什么?就 算你为他们做的再多,他们也不会放在心上,只觉得这是 你应该做的,难道你就 不觉得不值得吗?”
“宁愿以身殉道封印妖魔的姮鸾帝君,在无能的盟友面前只能动用禁术,用灰飞烟灭的代价换取的百年和平,但 你看如今还有几人记得?受你荫庇的百姓?还是无能的同盟?”
他嘲讽地笑了声 ,缓慢道:“哦。还是 有的,你瞧,这不天下再次大乱了,他们这不又记起你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