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又知道,若是 放在她面前的只有以身殉道才能消灭那些 妖魔的话,她必然会重新地踏上这一条路。
裴渊不敢问,不敢问她,不敢问出一个答案,甚至不敢要她一个承诺。
白玉姮则是 不知如何安慰他,此事在两人之间是 一根扎透皮/肉,早就 烂在肉里 的软刺,碰不到,拔不出,只能靠日日夜夜生长的血肉将它包裹、掩埋。
一个凶狠霸道、带着对从前的报复和对未来不安的吻,成为两人心照不宣、态度强硬、对立分明的冷战的开始。
不过就 算是 冷战,也是 要保护世界的。
二人自那日一吻之后便 没 怎么见过了,见面也是 匆匆的一瞥,一人急急忙忙下山,一人面色凝重进殿禀报事情。
白玉姮心想,等换班回去之后,她定要好 好 跟裴渊聊聊,再 深厚的感情也会在一次次的冷漠逃避中消磨殆尽,哪怕最后没 有谈个明确的答案,哪怕最后谈崩分开,也不像怄着气不上不下。
白玉姮心中想定事情,将此事抛之脑后,跟崔明璨等人一同 下山排查险情。
元光带着岑楹等人在被妖魔毁坏的村庄诊治伤者,正巧遇上,元光扫了眼四周,将事情交给两位信任的爱徒岑楹和燕黎。
白玉姮接收到他的眼信,跟崔明璨说了声,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林中。
“上回忘记同 你说了,关于 你要找的内鬼……”元光压低声音说道,“我将那消息放出去,让燕黎盯着是 否有异常之处,还果真被他发现了……”
白玉姮蹙眉,问道:“燕黎可信吗?”
她记得他最得意、最信任的弟子并非燕黎,燕黎是 她身死后收的徒弟,所以她并不了解此人,便 多问了一句。
元光点头,说道:“他是 沧澜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