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渊闻言俯下身,从她头顶,闻到 她耳根,又嗅到 她的 脖颈间,认真道:“很干净很冷冽的 气味。”
白玉姮闷笑,问多宝:“多宝,你说说是什么味道?”
多宝:“啾啾啾!”
——娘亲香!
白玉姮一愣,继而哈哈笑了起来。
怼过去亲了亲她的 喙和头顶。
不就是娘亲嘛!?当年还是她和裴渊给接生出来,一点点养这么大的 !
“哦?那她是娘亲,我是谁?”裴渊也凑近了些,漫不经心地 问,好 似是随口一问的 。
多宝圆溜溜的 眼珠子转了转,高兴地 张大嘴巴:“啾啾!啾啾!啾啾啾!”
——叔叔!叔叔!是叔叔!
“噗——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白玉姮没忍住哈哈大笑。
裴渊脸一黑,单手将 多宝的 喙合起来,眯眼警告道:“说什么?”
白玉姮能理解他的 憋屈,毕竟她殒身后多宝才跟民间的 小孩三四岁这么大,按理说还真是裴渊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 ……
白玉姮默默地 向裴渊递来一个同情的 眼神。
多宝可不敢再 开玩笑了,讨好 地 蹭了蹭他,挣开他的 手,叽叽喳喳地 道:“啾啾啾啾!啾啾啾!啾啾啾啾!”
——不是叔叔!是爹爹!爹爹爹爹!
裴渊满意地 给她梳顺毛发,手掌递了过去,张开手,掌心躺着一颗水灵灵红彤彤的 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