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裴渊一愣。
“什么意 思?”
元光负手 在后,抬了抬下巴,说道:“就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他指了指水殿,有些不好意 思道:“水殿中,躺着的,才是我心上人。”
裴渊第一回知道,愣在原地,目不转睛看着他。
“当年 我们太犟,不懂得低头,生 生 错过了好多年 ……”元光温和地笑,但笑里带着几分落寞,“此番听说她渡劫险些失败身亡,才发现原来 一切都不重 要,什么怨什么恨,只要她好好活着,往后不再相见又如 何?”
“……”裴渊放下些戒备,被他这番话 触动到,竟也与往日视作情敌之人感同身受起来了。
他是真正面对过心上人的死亡,没有人能比他感触更深,若是能够选择,他宁愿替她死去,也不想她活生 生 在他眼前 陨灭。
那样的痛,又怎能是用肝肠寸断这简单的四个字来形容得了的?
一时间,两 人视线互通,对接上某种情感,那点敌对消散,颇有几分相聊恨晚之感。
白玉姮:“……”
见证了两 人打的不可开交,到现在两眼通红泪汪汪的样子,白玉姮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是不是该体面地让出位置,给这两 位情义上头的大哥举杯浇愁,互诉衷肠,再来 个桃园结义?
扯远了扯远了,再不将人拉着,还真要结义了。
“抱歉,我还以为你……”裴渊脸热,不好意 思地对他道。
“以为我也喜欢姮鸾?还要跟你抢她?”元光笑着补充他未尽的话 ,眯眸笑道,“这你大可放心,不论是以前 ,还是现在,抑或是未来 ,我对姮鸾只有近乎亲人的友情,绝无半点儿女之 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