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渊幽幽地盯着她看,总觉得她爽完就忘了人了。但还好,她对他说过的爱意的话,能让他暂时摒弃心头的不 安和躁动。
他就跟着她,脚挨脚,背贴胸,紧密又松懈地挨着,足够让明眼人看清他和她关系的密切和亲昵,从而 望而 生怯,不 多缠她。
这样,就足够了。
白玉姮自从得了姽婳的元神后,五感又回来了,对于情绪的波动要比以往要来得敏锐。
察觉到身侧人的焦躁不 安,她一边和玄青蛇女闲聊,一边将 手背后,去探他的手,根根嵌入。
感受到身后人那一瞬间的僵硬,她微微侧身,唇角勾起一抹笑 ,似是安抚,又像是两人之 间的秘密。
裴渊心头松快,欢快地眯起眼,在 衣摆的遮掩下,偷偷地挠了挠她掌心,又忍不 住勾她的尾指,幅度轻且慢地,一下又一下地晃。
幼稚。
白玉姮压下不 断上扬的唇角,哼道。
但眼里的甜蜜与 欢快,明亮无比,比幽境中永不 落下的白日还要亮眼。
还有那小动作根本就遮挡不 住。
啧,真是令人牙酸。
玄青蛇女默默地看着,又默默地呲牙感慨道。
还是年轻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