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姮快要溺毙在裴渊的眼里了,迷迷糊糊道:“什、什么?”
裴渊点了点自己的唇。
白玉姮记起来 了,在她对他说完那些话后,还亲了他一口。
裴渊盯着她,蛊惑似的问。
“要亲吗?”
“……”
白玉姮心漏了一拍,鬼使神 差地点了一下头。
头还没落,便被 人抬高下巴,重重地、急切地吻了上去。
他吻得毫无章法,只是一味地啃咬、舔舐。
白玉姮觉得自己的唇要裂开了。
作为 比他多活几 百年的“长者”白玉姮算是“有经验”了,知道他的吻法不用第二日,她的嘴便如同 腊肠般肿胀。
所以她主动地去勾他的舌。
裴渊猛地一僵,睁开眼看她,目露复杂,随即有样学样,跟着她这个师父好好地学一学如何吻。
他用的力度极大,恨不得将她寸寸皮肉都吃进嘴里,咽进身体里,成为 密不可 分的一部分。
唇与唇的紧贴,舌与舌的勾缠。
缠绵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内清晰可 听。
裴渊离开半寸,丝丝缕缕的银丝挂在舌尖,眸眼暗了一瞬,还没等 人喘过来 气,又压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