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 去楼空后,屏风后的人 声线一边,冷笑了几声。
“倒是痴情人 。”
也不知这话说的是谁。
晚上的家宴其乐融融,白老夫人 果真如方熹春所言性情和蔼,不拘小节,知道他们是天衍宗的弟子 后,格外的高兴,激动地不顾病体也要与 她 们豪饮三百碗的架势可把白玉姮三人 惊到 了,顿时也哭笑不得。
家宴一片祥和欢乐。
夜里,白玉姮将裴渊从乾坤袋中放出来,给他喂岑楹熬得药,再给他输送一些灵力,好维持他波动不定的生命。
低头看着安静苍白的一张脸,白玉姮伸手轻轻地抚摸上去,将稍微凌乱的鬓发捋好,温热的指尖从他光洁的额头轻柔地滑落在锋利的剑眉,再顺着眉心,滑到 他高耸起伏的鼻骨,轻点几下他挺翘的鼻尖。
点点金光随着她 指尖的滑动在他脸上欢快跳跃。
“快点醒来吧。”白玉姮侧卧在他身侧,支着脸,低喃。
“……”
能够回应她 的只有他轻微起伏的呼吸。
“再不醒来我就要生气了……”白玉姮脸贴着他侧脸,温凉的触感让她 心下一慌,一手抱住他的脸,一边贴紧他。
两颊相贴,白玉姮从余光中可以看见 他长而 翘的眼 睫,有了细微的颤动,她 开 心不已,知道他这是能感觉到 自己在亲近他!
她 蹭了蹭,高耸如山的鼻凛厉地挡住她 视线。
拇指无意地摸着,摸到 他干涩的唇。
起身去倒水。
在她 起身的那一刻,被 她 碰过的唇,嘴角有了一瞬间的弧度。
起身的瞬间察觉到 窗外的异样 ,白玉姮柔和的神情一凛,将门打开 ,冷冷地逡巡屋外的情况,皓月当空,蛙鸣不已,时不时还有几声猫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