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 来吧。”
血腥味扑鼻而 来。
白之行尴尬一瞬,又被 这血腥味冲昏了脑袋, 后退几步,挥散这个奴才去寻府医。
“不必,小伤罢了。”屋内又说道。
小厮迟疑,不知听哪个主子 的话。
白之行只好让他下去。
“怎么 回事 ?今早出门不是还好好的?”
白之行拧眉走进 去,那股血腥味简直是直冲天灵盖,令人 头晕目眩良久。
“午时我出了一趟门。”巫师遮掩在屏风后,影影绰绰看不清样 子 ,只见 他一身衣物全脱了,像是在为 自己诊治。
“可是望月山有异样 ?”
虽对外说是白府宝物被 盗,但这话定是没有办法服众的,那些无辜被 牵连的人 说不定会反抗,所以今日去府衙便 是商量将真相说出来,但要如何说,有理有据,但又没有将实话全说了,也是需要一定的技术。
“没有,不过是遇见 一只中毒发疯的精兽。”
白之行蹙眉,这还是第一回见 他被 精兽所伤,但经 过白玉姮说的,心中也信了几分。
“唔!”
屏风后的人 痛呼一声。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白之行知道这人 爱洁净,也不喜旁人 伺候,看他身体,但见 他这样 ,也忍不住出声问道。
“不必。”
听他说话有气有劲,白之行也放下心来。
“你来找我何事 ?”
白之行坐在外头,隔着一道屏风与 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