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清脆,恭王瞪大眼睛,感受到自己身首分离。
“你练这 些阴兵是何意?”
顾平之听到她的质问,笑了笑:“还 能是为何?自然是想要统治着三界咯。”
他说的自信自然,丝毫不惧怕旁人坏了他的计划。
白玉姮目不转睛看他。
顾平之唇角放平,回视她的视线,像是终于看到她身边怒目而视警惕的裴渊,笑意消失:“这 就是你疼爱的那位徒弟?”
白玉姮颔首不语。
顾平之忽地笑:“你这 位徒弟看着不像是把你当师父……”
一双锐眼检视他。
裴渊同 样 报以回视。
“你这 徒弟对你居心叵测你可知?”顾平之毫无挑拨离间的自觉,句句踩在裴渊的痛点 上,“没想到啊,多年未见,你的反应竟然这 么迟缓,居然都看不出狼子野心的人,莫非是被人哄骗了过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