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安郡主环视包围自己的金吾卫,冷声呵斥道:“你们都聋了吗?皇帝尚未驾崩,他一介皇子竟然胆敢自称陛下!?还不 快点将这个逆臣贼子拿下!?”
李天阔看着 眼前这位皇姐终于撕破自己温柔和善的伪装,露出凶狠冷厉的一面,嗤笑一声,扬了扬手中的明黄圣旨。
“太上皇已将皇位传给朕,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是大周的新皇,而不 是你如 同幼子般玩弄的贤王!”
静安郡主脸色一白,踉跄几步:“不 、不 可能 的……”
李天阔勾唇笑:“怎么不 可能 ?”
“朕还要多 谢皇姐为朕上位劳心劳力……若没有皇姐您所 做的一切,朕怎么可能 有机会登上皇位?”
杀人诛心,李天阔知道怎么说才 能 将刀插得更深更重更痛。
“说起来皇姐也算是朕的贵人,不 若这样 ,朕给皇姐一个封号,不 知皇姐是想继续做郡主?还是当公主?”
“你!!!”静安郡主脸色白转青又变黑,冷冷地瞪着 他,恨不 得将眼前人生吞活剥了都不 足泄恨。
“李天阔!本 郡要杀了你!”
说罢,就要冲上去将人杀了,但他身边站着 的金吾卫可不 是吃素的,立马拔出利剑,抵在她脖颈上,只 要她一有异动,就能 立马将她刺成筛子。
“皇姐可别挣扎了。”李天阔冷声道,没有了从前对她的柔声细语情意深重,“朕还有要事要忙,礼安,将人锁在嘉宁宫,看好了,等朕将城外的乱臣贼子处死之后,再好好跟皇姐算算账。”
韦礼安应声:“是!”
“你想要做什么!?”静安郡主连连后退,目眦欲裂,“你若是想要让你父皇活命,最好别动本 郡!”
李天阔脚步一顿,侧身幽幽地看她。
静安郡主以为自己抓到 了他的软肋,从容地笑了起来:“我劝你最好别轻举乱动,不 然本 郡既能 让你的好父皇死无全尸,也能 让你安上杀兄弑父的罪名,到 那时候,你的皇位还能 坐得稳当吗?”
“你!”韦礼安一怒,“来人!将她押下去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怎么?怕了?”静安郡主此刻丝毫不 畏惧他知道她的计划,倨傲地鄙睨他,“若是想要好好洗刷你的杀兄弑父篡位的名声,最好好好听本 郡的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