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我问 你,”裴渊冰冷地检视他,高高在上 地,“你恨不恨你的手 足?在他们戏弄你欺凌你的时候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李天阔顿身,语塞,“可 皇姐与我不一样……”
他只能用自己和静安郡主 作为 比较。
可 他话一说 出口,便落了下风。
果不其然,裴渊一听这话嗤笑一声,嘲讽之意拉满,李天阔顿时面红耳赤,羞愧难忍,但他还是不相信他的推断。
李天阔抿唇,而后 道:“这一切不过是你的猜测,且看 事实。”
裴渊勾唇,微抬下巴,道:“且看 事实。”
李天阔脸色一黑,抿唇不欲同他说 话,殿中的气氛顿时尴尬无比,又满是硝烟弥漫。
白玉姮扯了扯裴渊的衣裳,示意他少说 几句,这人像是没听懂或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,顺着她扯衣裳的力度,又将她的手 握进掌中。
白玉姮:“……”
为 了缓解尴尬的气氛,白玉姮道:“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方法能使用回溯境,不过这个办法属于 禁术,是几百年前一位修士所研究出来的……”
“有什么危害吗?”见 她忧心忡忡,欲言又止的样子,加之听到禁术后 ,三人紧忙问 道。
“害处自然有,但此术能够更加清晰完整地展示死 者死 前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先说 说 。”
禁术禁术,必然是伤天害理 才会被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