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靠近城门,今早那种激动难言的心情消散,李天阔此 刻恨不得插上 翅膀飞回皇宫中问清楚情况。
走到城门口,一排排人轮着等守卫检查名碟,岑楹陡然 干呕一声。
白玉姮担忧回头,问道:“小 楹怎么了?”
“没 事……”岑楹摆摆手,半捂着口鼻,低声道,“我闻到了很浓重的血腥味……”她顿了顿,像是判断着时日,“大概已经有两三日了,血腥渗透到泥土之中,混着泥腥味,有些难闻。”
岑楹因 从小 习药,鼻子比一般人要灵敏,她一靠近就有一股蛮横的恶臭味直敲她脑壳,熏得她脑袋有些昏沉。
“怎么会有这么浓厚的血腥味?”
白玉姮仔细嗅了嗅,也隐约闻到了,猜疑道:“最近这里 有打斗?”
“会不会是斩杀罪犯?”崔明璨也猜,一边捂着口鼻,好似刚才浓重的血腥味如影随形。
李天阔摇摇头:“不会,一般罪犯都是在司天监指明的风水之地斩首,不会在城门这……”
“那就奇怪了……”
五人依次被检查名碟后,又搜了一遍身,在看到他们的名碟时,好几个守卫都隐晦地打量着他们,许是少有修者会来人间,也许是他们样貌出众气质出尘,与旁边风尘仆仆的民众不甚一样。
李天阔缀在最后,那守卫一看完他的名碟还愣了愣,在他人和名碟上 下来回地看,直到后面的人催了,这才反应过来,正要大喊贤王殿下,被李天阔用眼神制止了,而后恭恭敬敬地将名碟递给他,喊了旁边的人替他,后又奋力 追上 李天阔,跪地行礼:“殿下恭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