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?”
几人有些讶异。
“嗯,安王素来与我不和,一次偶然的机会 我曾见过一样的。”李天阔并未多言,只 是看着这玉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太生硬了。
“看来此次上京之路凶险异常啊。”白玉姮挽了个剑花,将 最后 的妖兽斩杀后 ,安抚性地摸着小金蛇的头,一边说道。
“看来皇叔要 出手了。”李天阔思索一番了,将 最应该是的嫌疑人选出,他再 傻也 猜得出来是谁的手笔,“是我拖累你们了。”
崔明璨拍了拍他的肩,朗笑:“嘿,说什么呢!我们都是一队的,何须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!”
李天阔也 笑:“等平安回到京城,我请你们喝酒!”
白玉姮高兴应和:“那感情好啊!我还没喝过贤王殿下的酒呢!”
“……”李天阔闻言耳尖一红,羞赧道,“好啊,我府上多有藏酒,皆是往年圣上赐的。”
裴渊不虞地睨他,默默站在白玉姮身后 ,李天阔后 面的话一下子说不出了,他对裴渊多半是惧的,一是他是她的师父,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他对她藏有不可说的心思,还是在他眼 皮子底下,终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;二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,对上她,他总有几分说不上来的自卑怯懦……
此时被裴渊冷脸睨着,他也 不好再 多说什么,只 是瞧着他那样总觉得有些怪异,许是在宫中待久了疑心病重 ,他只 好敛下心思,一口一口饮尽瓶中酒。
本是好酒,此刻却品出了几分苦味来。
白玉姮自然是感受到身后 之人的贴近,她已然默许,说了给他一个机会 ,自然是真的,且看他如何表现。
裴渊近日来对白玉姮的亲近让几人心里 有了猜想,就 连最大大咧咧的崔明璨都有所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