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得很 潇洒很 快速,好似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追着 似的。
“……”
裴渊无声地讽笑 。
明月高悬,月华倾洒。
白玉姮夜里干渴,起身到了一杯冷茶,不知为何裴渊离开地那 个表情能令她辗转反侧到深夜,长舒一口气后,绕过熟睡的岑楹小心翼翼地走出门外。
月光很 亮,白玉姮倚着 门框漫无目的地抬头,放空神思。
她在想些什么?
自从 在江州发生那 些事后,她便一直刻意地回 避、忽略有关的事情。
因 为就算强大 如姮鸾,也从 未经历过情爱之事,更遑论裴渊一个自己的曾经的徒弟,现在的师父,不管何种身份,都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情感,她很 难想象这些事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但她也知道逃避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,今日裴渊的行为已经让她大 吃一惊,他的占有欲已然超乎她的想象,她需要立刻想出万全的应对之策。
白玉姮神思遨游,不知为何想什么到了后面总归都会落在一张脸上。
或许是心有所想,朦胧的月光下 好像站着 一个熟悉的影子。
白玉姮不知被吓的还是怎么,猛地心头一悸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白玉姮尴尬地拍了拍胸口,上前几步,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待会儿便回 去了。”
裴渊半边身子隐在黑暗之后,瞧不清楚神色,但白玉姮就是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热、坚定不移的视线。
“怎么了?”
裴渊只是看着 她。
白玉姮被他看得不自在,走上前几步,莫名地想要看清楚他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