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姮还想说些什么宽慰他,忽地感受到难以忽视的、阴恻恻的视线,她猛然转过头去寻找,外面除了零星几个村民走动外,没有任何可疑的人盯着 她。
白玉姮蹙眉,心乱如麻地丢一张纸钱进去。
李天阔红着 眼,不好意思地看她:“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 话了……”
“我不该说那样的话的……”
白玉姮笑 着 摇头:“没事,大 家都是朋友嘛……”
“朋友?”李天阔唇齿品味这两个字,一双深邃的眼眸看着 她,有一种极大 的冲动想要问她,只是朋友么?
但,对上她毫无异色的眼,那 股气突然一泄,生生卡在喉咙。
“嗯,朋友就是在你最伤心难过的时候给你肩膀依靠,听你哭诉,无论如何也不会因 为这个而取笑 你。”
李天阔也笑 道:“谢谢。”
“你这样多好嘛!就应该多笑 笑 ,多笑 笑 健康又好看!”白玉姮走心地安慰。
李天阔苍白的脸浮上红晕,眼神眨巴眨巴:“嗯……”
像是觉得这样太过冷淡尴尬,笨拙地同她开玩笑 道:“那 不知这位朋友是否能将肩膀给我依靠一……”
“!”
又来了!
那 道阴冷冷、黏腻腻的视线在她身上徘徊。
白玉姮猛地起身转过头,猝不及防撞进裴渊的眼中。
李天阔自然也发现了,站起身,许是跪久了一时不适应,身形不稳地踉跄几步,白玉姮下 意识地伸手 去扶,一把抓住他的手 。
“……”
“谢谢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