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若是没有 动 劫走我的念头,官府又怎会来寻人?”
她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,步步紧逼。
“是我让你们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的?”
“是我告的密?”
“是我让她殿后的?”
“……”
花莲事一句一字宛如利剑般插入、抽出他的心脏,少使面具下的脸霎时一冷,哑口 无言。
“你当我真的想再见你们?”
花莲事 心中憋闷,恨不得将这群人除之而后快。
“若能选择,我宁愿折了十年寿也不想遇见你们!”
她话说得决绝又狠毒,恨极了他们。
少使面上一白 ,袖下的手捏得嘎吱作响。
“所以,”花莲事 捋好被风吹乱的发丝,轻笑一声,说不出来的讽刺,“麻烦你们搞清楚,谁欠了谁,谁最该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啪啪啪。”
“凌姑娘,哦不,现在是花管事 了,多年未见一张利嘴不减当年啊……”
陷入僵局的两 人齐刷刷看过去,两 个男人就在不远处饶有 兴致地看戏。
身穿铠甲,面带戏谑的男子鼓掌感叹:“好久不见,花管事 变了许多,就是这张嘴半点没变哈哈哈哈!”
花莲事 抿唇不说话,余光中瞥见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支着额,不发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