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古的碧螺春都没他纯!
裴渊没见过这么 不要脸的人, 可他最气的不是朱鹤这没脸没皮的样子, 而是白 玉姮护着他。
一双锐利的眼如结寒冰,反倒刺得他发胀发酸。
“你吼我?”
裴渊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,讷讷重复道 :“你居然吼我?”
白 玉姮一时尴尬, 想他的身份毕竟是她师父,她方才那么 言辞激烈,想必会有损他师父威严。
“呃,不是……师父您听我解释!”
裴渊抿唇撇开脸,颇有几分强装倔强的模样。
白 玉姮头疼, 偏生他耍起了性子,若真生气了她也想不出法子哄。
只好将朱鹤撇下, 拉着此人走了, 临走时还不忘将朱鹤身上的禁言解了。
裴渊看 着她拉着自己的手,那纤细修长 的手指,温热透过袖口直烫他心口,眉目稍霁,唇角压不住上扬。
罢了罢了, 她不懂情 -爱,容易受人蛊惑,不然也不会屡屡上他的当。
要怪只能怪旁人蛊惑了她!
不然她怎会吼他?
裴渊的气来 得快去的也快。
不甚好意思地咳了两 声,声音扬起, 只要是人都能听出他的好心情 :“我们 这是要去哪?”
“你……”白 玉姮诧异挑起眉来 转头看 他,没有错过他眉目舒朗的愉悦,“……”
“你不生气了啊?”
“……嗯,还有点气。”裴渊正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