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二人在崔府分手。
瞧着南月珠意气风发地走了,白玉姮也准备转身回府里。
“玉儿这是在等我回府吗?”
“……”白玉姮听到 朱鹤欢喜至极自 来熟的话语,瞬间有些无语。
后者笑嘻嘻凑过来:“玉儿……”
“朱公子。”
对于朱鹤的热情,白玉姮就 显得 冷淡极了。
“不知今日白姑娘可有闲时?”
白玉姮好歹也是活了几百年了,他这么明显的心思她还是能看得 出来的。
那双桃花潋滟的含情眼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眼尾眉梢唇角都 在笑,满心满眼地期待着她的回应:“我想与你同 游这江州城,听闻城内外江南之景甚美,若无……好友相伴同 游岂不可怜可叹?”
他这样说罢,心下却紧张不安,袖下的手情不自 禁地蜷缩起来。
能感受到 他的忐忑不安,白玉姮沉吟半晌,她虽能看出他的情意,但她还从未遇到 过这样的事。
修行数百年,因少 时亲缘淡薄,以至于她从未思考过感情之事,也并未有爱慕者当众与她表明心意,所以她才会在裴渊剖开他的心展露对她的情时那般慌乱不知所措。
这是一个她从未涉及的领域,她好奇之余察觉到 几分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