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放心,我们 自会守口如瓶。”
恭王嗯了一声,摆摆手,老太监冷着脸将她们 赶走。
出了雅间后,二人皆是齐齐舒了一口气。
实在是恭王身上那一股浓厚的药味太冲了!
她们 险些就忍不住在里面干呕出声了,若是这般,定会惹他不快,恐怕没那么容易出来。
等 走远些后,岑楹忧心忡忡道:“那恭王找我们 只是为了保密吗?”
她心里一阵慌乱,总觉得没那么简单:“我这心里慌慌的,总感觉要发生 点什么……”
白玉姮也拿不准,方才瞧他的样子好似已是强弩之末,若是此事被上面的人知晓确实对他不利,听闻他只有 两个孩子,一儿一女,除了女儿留在身边,儿子从 断了奶之后便被送去 了京城。
本朝的藩王若是要回到封地,就要将生 出的孩子送往京城教 养,名为教 养,实际上就是人质,生 一个就送一个过 去 ,以此来震慑藩王。
若是他担心怡红院底下的事被上面的人知晓了,对自己的孩子不利的话,也能说得过 去 。
两人虽宽慰了自己,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又说不出来,互相 看了眼,便决定找李天阔商议一番,反正凡间除了降妖除魔外,别的事她们是绝对不能插手的,这是宗门的规矩,特别还是涉及皇家 ,更是一大禁忌!
“你们 都在啊?”
方一回到崔府,就在大门口遇上一起 回来的李天阔和崔明璨。
“怎么样了?花莲事救出来了吗?”
岑楹迫不及待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