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同她压低的警告一起落下。
两 人 皆是一愣。
白玉姮一时手足无措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白姑娘?怎么了 ?”
假山外李天阔留下的士兵听见响声,疑惑地出 声问道。
“……无事。”
白玉姮对上裴渊玉白的脸上瞬间涨红的巴掌印, 长翘的睫毛无措地轻颤。
手心还在发麻,她能感受到用了 多少的力。
指尖想碰却又不敢碰。
裴渊捏着她指尖, 覆在发红发肿的侧脸。
“玉儿, 打了 这一巴掌能消气 了 么?”
他在哀求她,声音轻细,带着不易察觉的不安。
他心知自己冒犯了 她。
白玉姮深吸一口 气 ,她还当他吸了 那么多的催-情-香能够忘记点什么事,结果……他记得清清楚楚, 也知道自己做了 什么!
白玉姮蜷缩手指想要 缩回去 ,被他牢牢攥着,分毫不让。
“裴渊!”
白玉姮有 些恼了 。
“那事我就当做不知道!你也将它忘了 吧!”
“……”裴渊眸子蓦地一红,咬牙字字钻心, “不知道?忘了 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