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。
欲壑难填的热。
裴渊睁开眼,视线迷蒙,浑身燥热难耐。
他捏着眉骨轻叹,鼻尖似乎还尚存着一丝甜腻的幽香。
催-情-香。
他吸了许多魇兽释放的香,此 刻那股香在体内烧得厉害,快要 将他五脏六腑灼伤。
浑身的血在汹涌在澎湃在叫嚣,气 势汹汹想要 冲破束缚。
魇兽的情毒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 猛烈。
裴渊痛苦难耐地拧起剑眉,盘起腿想要 靠打坐来平复。
忽地耳边传来一阵清冷的暗香,他睁开朦胧的眼,迷迷糊糊地瞧见 一个身姿曼妙的女 子走近,轻声细语地喊着他的名字:“渊儿 ?”
他倏然睁大眼,等看清人脸后,掌风凛冽地冲向快要 挨近的人。
胆敢假冒他师父!
裴渊咬牙,怔然看着自己的手穿过那道身影。
幻影?
他咬破舌尖,疼痛让神识和视线变得清明。
只 见 自己日思夜想的女 子半蹲在榻边,用湿润的巾帕擦拭着躺着榻上的……男孩?
裴渊认得出他儿 时。
这是被她救回来的第二日,他发了热,身上伤痕累累,就没有一处好皮。
“渊儿 ,来将这碗汤药喝了,喝了便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