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姮眼皮子一跳,心下惴惴,难道,难道……
难道是她“死”了之后他认识了不好的人!?那个姑娘身份不对?
这厢还在思索他是不是被人坑骗了,还是喜欢上 不该喜欢的人,那厢红到快要滴血的眼里是恨不得将眼前人拆吃入腹。
二人各怀心思。
裴渊深呼吸,吐出一口浊气,将手中攥着的碎片松开,疼痛让他理智回 笼,虎视眈眈的野兽被困住,他还是他,温润如玉谦谦君子,是她喜欢的样子。
“此事你以后便能知道了。”
裴渊压着声 音跟她解释。
白玉姮心思神 游地点点头,也不管他说什么,心里想着等回 去的时候打探打探他这百年 来可否认识什么不一样的人。
“嗯……”
白玉姮无心顾及这个了,她满心满眼都是他弄出的伤:“师父,您这伤得及时包扎,我 给你清理清理吧。”
裴渊收回 手,不敢让她碰。
笑话,若是让她碰了,那那点岌岌可危的理智就再 也收不回 去了,他暂时还不想在此时此刻对她做那种事,虽然他不一定能做,她肯定会推开自己,骂他有病骂他有违纲常伦理……
裴渊拧眉,扫了眼这装潢华丽,但处处透露着奢靡之气的青楼,这间房不知有多少人在这里做过那些事,他嫌脏。
得找个好 时机好 理由……
他一边脸色阴冷地包扎伤口,一边心里盘算着好 时机。
耳边是她叽叽喳喳的声 音:“那个魇兽还在封印之中,若是再 和你说的南少主这两件事结合一起,说不定他们正在想办法放出那只魇兽,虽不知他们想要将它放出来是为了什么,但总归是对我 们有利。那些人就是因在封印魇兽的结界上 再 多设了一层,让其对我 等闯入者有所排斥,所以才 那么有恃无恐。这回 南少主要是能顺利将魇兽收走,我 们也不怕在闯入他们巢穴时遭受魇兽的抵挡从而让他们逃了,也不会将这里的百姓卷进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