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渊也拧眉,说道:“观其 气,闻其 味,你们可有闻到一股新鲜的人 血人 肉味?”
崔明璨听到他 的话 ,瞬间打了个寒颤:“师叔您这 话 听着怪渗人 的!”
裴渊瞥了眼他 ,又道:“血腥味很淡,但 那种害怕、惊悚、哀痛……的情绪就弥漫在这 ,比那些享乐之情 更甚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他 们抓的人 都是在 这里被……”白玉姮手在脖子那来 回动了动。
“嗯。”裴渊十分确定这 怡红院便是他 们处理那些人 的暗点。
“师叔您怎么知道的啊!?”崔明璨震惊,回想他 的话 ,问 道,“您能感知到人 的情 绪?”
裴渊快速地瞥了眼白玉姮,点头道:“算是。”
“人 有七情 ,喜怒忧思悲恐惊,”裴渊淡声解释,“每种情 感都可以 感知,这 是浅层的感知力,只有……”裴渊袖下的手慢慢攥紧,轻轻发颤,“只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 能感知到最深层最隐蔽,并能通过感知情 绪,利用人 心……”
崔明璨与岑楹惊讶:“还能这 样?这 是哪个门派的功法!竟如此 厉害!”
裴渊抿唇,眸底闪过一丝晦暗。
好似耳边又响起了一阵阵尖利刺耳的咒骂:
“裴渊!你就是天生的邪祟!害人 精!”
那声声咒骂,狰狞的模样好似地狱中爬出来 的恶鬼,恨不得将他 撕碎。
“你这 个没 爹没 娘的贱货!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“裴渊你不得好死!!”
……
“裴渊,动手。”苍老的声音轻如蚊蝇,落在 旁人 身上却好似一座压得人 喘不上气的大山。
那成人 一手能拿起的剃猪刀,他 需要双手攥着,一步步走过去,举起手中的刀刃,寒光将方才痛骂他 的人 刺得眼生疼,刺得他 们纷纷求饶。
“裴渊饶了我们吧!求求你求求你!”
“我们再也不抢你东西吃了!再也不欺负你了!放过我放过我!”
“啊啊啊啊啊!”
刀刃挥起落下,滚烫的鲜血喷洒在 他 身上,声声哀嚎好似他 的鼓舞曲,激得他 双眼通红,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