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东家 这 般推脱该不会是想等官府那些人 过来 吧?”
“……”
少使瞧她脸色,轻笑 ,“姐姐当真还是如同当年一样,心思单纯。”
花莲事脸黑如锅底,双眸似是能喷火,瞪着他 :“与你何干?又与我何干!”
“诶呀呀,您说这 话 会让主子伤心的。”
“……”
少使也不与她多说,将面具卸下,露出一张坑坑洼洼,烧焦似的脸,将手中的茶一抿而尽。
“东家 还是想想我们主子吧,他 这 些日子可不好受了……”
花莲事不动如山。
少使捂着心口,叹道:“东家 当真是心狠。”
“主子很想念您的茶,不如随我走一趟吧。”说罢,还未等花莲事反应过来 ,一阵淡淡的香扑鼻而来 。
啪嗒!
花莲事只觉得眼前一黑,翻眼晕了过去。
少使看了眼她,叹道:“哎,姐姐您怎么总是这 样犟?主子只是想见见您……”
话 说罢,高瘦的身躯将人 轻轻一揽,披风遮住身形,再次打开时,已然没 有半分人 的踪迹。
少使打开房门,轻车熟路往后门走。
饶是他 再如何机敏警惕,也没 有白玉姮设的结界悄无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