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被吓得不轻啊,精神都涣散了。”岑楹转头 问白玉姮,“玉儿能 否用那令人坦言的法术?好让他吐露真言?”
白玉姮:“可以是 可以,但 这人小 心谨慎,心志坚定,此前试过一次,都没能 让他说出真话,真假参半。”
李天阔道:“无碍,只要能 问出半点真的,都是 一个线索。”
白玉姮这才没说什么 ,手指利落翻折挑花,最后掐出一个诀。
被施法的徐华继情绪得到稳定,眼神清明地盯着一处,不再胡言乱语。
“问吧。”
“是 谁让你抓人制灯的?”李天阔开门见山。
“是 、是 、是 ……”徐华继额间暴起了根根青筋,像是 在抵抗着什么 ,但 终归是 抵不过,嘴上都磨出了血,“是 少使,他时常前来乐清镇寻我 ,就是 为了发 布画皮大仙的任务……”
李天阔猛地上前一步,急问:“画皮大仙是 何人?姓甚名谁家住何方?”
“是 、是 、是 ……”
“诶哟,这是 哪位贵客亲临我 们江州大狱呀?”
一到突兀的轻快声音在外道响起。
一个朱红梅纹圆领长袍,手持玉骨扇的男子走了进来,一双闪着精光的狐狸眼在牢中几人身上来回逡巡。
“贺大人。”他虚虚拱手,问贺思,“不知贺大人怎的找了这么 多 无关 紧要之人来审问朝廷一等要犯,所谓何意?”说罢,细长的眼睛扫过其他人,状似恍然 ,“不知几位是 哪位大人?可是 贺大人找来为我 助力的?”